得是怕。”唐显望了一眼门外。
“我觉得这有些不太正常。”祁琪担忧地说。“夫妻之间,我觉得不应该是害怕的关系。”
就在他们讨论刚才走掉的客人的时候,言语之间充满了悲观的情绪,很显然,这些话都不是能当面说的话。或许,这正是那种——背后说人坏话的典型时刻。
其实,不仅仅是他们,别人大多也是如此,虽然大家都非常鄙视那些背后说闲话的人,可事实上,大家都非常喜欢说,尤其是觉得互相比较亲近的时候。
这种情况下,秦香溪是不会不说话的,她说的话,甚至给人一种蓄谋已久的感觉,她张口就说:“其实我也不喜欢林森这种人,但我又不能不承认,这个人真的挺厉害的。早些年,那些吸食断肠草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可自从他转到了开化坊收容院,情况好了许多。以前大家都说,把吸食断肠草的人送去收容院,就相当于把这个人给杀了,可现在则不同,十个人里面能好八九个,这真是一个不小的成功。现在,整个长安城里,都知道开化坊收容院厉害,甚至已经有人上奏皇帝,要求再提高开化坊收容院的等级。”
“别说这些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唐肃突然说:“你们只是听说十个人里能活着出来八九个人,可你们知道他们戒断的过程有多痛苦吗?我可是听说过,咱们不必描述戒断者的感受,就说说那些旁观者的感受。我有一个戒酒瘾的朋友去过一次,他只是听着那些人疯狂吼叫的声音,就已经觉得令人毛骨悚然。最后,导致他戒酒的原因并不是他真的不想喝,而是不想再来到这种非人的地方去。”
说完这段话,唐肃的手突然开始颤抖,看
第十七章 心疼一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