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让你成为这个。”魏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在重大利益面前,我从来不相信道德是有用的。我的人生格言是——要么比你狠,你服我;要么你比我狠;我服你。其它的全他吗是放屁。”
“爷,您好手段。”
“回去吧。给我弄点儿刺激的。”
“瞧好吧您。”
回去之后,大家开始聊关于林森的事。几乎用了半个时辰,魏昶就大体上对林森有一个了解了,他自信,此时他对林森的了解绝不亚于祁琪。
林森这老小子可不简单,他比魏昶的老上司岑郓还要高上一个级别,平常人都说他是为了什么小娇妻才卸任军职,可巷口儿里却有另外一套野史流传。
酒馆儿里的人说,林森在这次调动中,递上去的银子不够多,被人硬挤下来的。然后降了一品,委屈在这收容院里当了个院长。
据说此人心狠手辣,多次被御史台弹劾,后来还是李亨觉得他这种人有用,所以才一直留在边关镇所。——此时,但凡驻兵边关的将军,几乎各个都是这种杀伐果决的人。
“大家都说咱们开化坊的收容院最好,进来十个,能出去八九个。可事实上并不是这么回事儿。我一个哥们在那里当班儿,听他说,进来十个,横着抬出去最少五个。”
“这样说来,他林森是造假了?”
“这样明目张胆地造假,难道他不怕被上司责罚吗?”
“这正是他高明的地方。别人不能造假,而他却能。像我这种小老百姓儿,当然没有人家那个脑瓜,想不出来其中有什么道道儿。”
“哎,我可是听
第十八章 岑家酒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