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关系。”
“有那么严重吗?”祁叔仁冷笑一声:“不过这也是好事,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刚正不阿,那么御史台就可以撤销了。”
祁琪不说话了。
祁叔仁想了想说:“我看,你还是去找你的师兄去吧。”
“可是我没手续。”祁琪说。
祁叔仁敲着桌子说:“你是在办公案,又不是办私事。虽然少了一道手续,可你又不是来取证的。”
“我就是来取证的。”祁琪高声说。
“你需要把证物拿走吗?”祁叔仁瞪眼睛,觉得女儿有些顽固不化,不过这一点与他倒是挺像。
祁琪想了想说:“不必,我只是看看就行。我就想知道遗嘱上到底是谁签的字,包括当值律师、还有最起码两个仆人。”
祁叔仁耸了耸肩:“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甚至觉得你都不用进资料库,你直接让他去看一眼,然后告诉你不就行了?”
“可我觉得,这好像还是不符合规矩。”
“你去试试看,如果不行,再想别的办法吧。另外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这样逞强。凭我的经验来看,逞强只能给你带来一时的好处,可长久来看,却很不妥。比如将来有人求你办事,如果你不答应,还会因此而得罪人;而你答应了,可你又办不了,还要去求别人,白搭进去许多人情。”
“我知道了。”祁琪不爱听父亲的唠叨,站起来说:“我去找王杰,如果他不帮忙,我就闹他,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
魏昶与老乞丐喝酒,喝了一个时辰。
老乞丐十分狡猾,从他嘴里一句有
第二十三章 大蛇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