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琪笑道:“你倒是好手段。”
这时魏昶拿出一张画像,这张画像是从长安县日报上剪下来的,递给金彩儿道:“是他,没错吧?”
金彩儿见到画像,失声痛哭:“就是他。”
祁琪安慰道:“其实,李郎对你也是有情的,他死的时候,我们刚好在他身边,据魏昶说,在他袖子里有你的画像呢。我倒是没见过那画像,倒不曾想就是你。”
“那么,你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吗?”
“平时无人可谈起他来,我也极少看报纸。”她嫣然苦笑:“我朋友很少的,有的是我发现,我与长安城里的贵妇们聊不来。”
祁琪笑道:“我看唐家夫妇与你不错,你也不常来往吗?听表姐说,你平时深入浅出的。”
金彩儿抹了抹眼泪道:“后来我们的事好像被林森察觉到了,他便不允许我出门了。费了好大力气,才与他联系上,可他只是来见过我两次而已。再后来,便没了音讯。为此,我还伤心一阵,却没想到,他已经死了。”
“那么,我冒昧地问一句,除了李雄之外,你还有其他情人吗?”祁琪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魏昶瞬间有些坐不住了,他真想伸出食指,照着祁琪的脑袋上敲一个爆栗。
可这时,金彩儿却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