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昶顺着刚才她们走过的路,来到楼下,仔细看了看这楼的格局,感觉跳上一楼房檐儿不会被发现,于是他轻身一纵,便来到了上面。
他们家的一楼房檐儿有些窄,人必须后背紧贴着墙才能站得住脚,于是他慢慢向窗口靠拢。这个时候,他已经能听清楚屋里人的谈话了。
“我刚出去,你就派人盯着我,怎的,你还担心我跑了不成?”金彩儿埋怨道。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林森陪笑道。
“我还怎么知道了。你手下那几个人,我早都认识了,也不知道换个人跟着。”金彩儿愤愤道:“怎么样,这下你放心了?”
林森嘿嘿一笑道:“我哪里是不放心夫人,我就是担心你上街会不安全。”
“长安城里到处都是官兵,除了南衙十六卫和北衙禁军,还有各种衙役,坊署武侯,你还担心我被坏人劫走不成?”
就在他们夫妻拌嘴之时,魏昶大胆地探了一下头,一瞬间,他看清了林森的脸。
没想到他们距离竟然这么近,幸亏当时林森注意力全在金彩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