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更进一步让我确认,林森就是在买卖断肠草。”魏昶说。
“那么刺杀你的人呢?你不打算查了?”祁琪道。
“我只是一个小角色,别人要杀我,为了什么?”魏昶躺下说:“我想这件事不会持续很久,当他们的故事结束,他们得到了想得到的东西,或许就会离开长安。到那时候,只要我没搅合他们的好事,他们就不会再追杀我了。”
“也就是说,你也放弃了。”
“我当然不没有放弃。”
“你一直怀疑唐显。”
“可以这么说。”魏昶有些困了:“我说祁琪大小姐,你不是打算在我屋里住一宿吧?”
“可能还真的会是这样。”
“什么情况?”
“他们店里没有其它屋子了。”
魏昶突然坐了起来:“那么这里给你睡。”
“不用,我趴在桌子上睡一宿就行了。”
“你倒是个大方人。可是万一被人看到了,要说闲话。”
“我们两个的闲话?怎么可能?”祁琪耸了耸肩:“那种闲话传出去,我都懒得解释。我想大家也不会爱穿这种毫无可能的闲话。”
“好,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