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的住所傻住了一晚上,她喝了许多酒,喝得秦香溪木凳口袋。
林森喝得哈哈大笑,与祁琪拼酒。
不愧为上过战场的战将,林森的酒量真的很大,不过后来他还是求饶了,因为他发现祁琪竟然是一个无底洞,而自己则是年纪大了,不想再贪杯了。
那天晚上,祁琪说自己不想回去了,秦香溪非常担心她,不过林森却说,把祁琪放在他这里很安全。
当时秦香溪看了唐显一眼,唐显面无表情,秦香溪却有些埋怨唐显,为什么不劝一劝祁琪。
半夜的时候,祁琪对丫鬟说心口闷,要出去走动走动,大半夜的,丫鬟看起来很困乏,真的不想起来,因此当她听祁琪说不必陪着的时候,她乐得不行,甚至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呐。
“该死的魏昶,藏哪儿去了?”
祁琪出来过三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这不怪她,因为魏昶根本就没有来。
而她这样三番两次地大半夜出来,却引起了哨兵的注意,但是大家知道她是怎么来的,见她只是到处走动,却没干什么,便没上报林森。
第二天的时候,祁琪精神恍惚地回到客栈,却听说魏昶早就回学院了,祁琪气得火冒三丈,跑了回去。
“魏昶!你到底什么意思!戏弄人很有意思吗?”
祁琪被气得不行,魏昶却一句话也不说,只等着祁琪咆哮结束。
“你说完了,该我说了。”魏昶在磨刀,不抬头地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
“坏消息是昨天我压根就没去。”
第三十六章 中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