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还有其他路子。”
“对,”魏昶点头说:“头几天的时候,高崎犯事儿,导致整个东市的断肠草生意都停止了。这并不是说东市就没有断肠草供应了,而是草枭们都开始观望,甚至准备逃走。”
“于是那几天,西市的断肠草生意特别好,许多人都跑来这边买,导致断肠草价格暴涨四倍。”李冼不无遗憾地说:“老兄,以后你再碰见这样的事儿,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
“你想干什么?难道想贩卖断肠草?”魏昶不信任地说。
“胆小不得将军做,富贵本来险中求。”李冼神神道道的样子说。
“切!”魏昶嗤之以鼻:“这种违法的事,我劝你最好还是少干。”
“你大半夜去蹲人家五品大员的府宅,就不违法了吗?”李冼斜眼说。
“怎的呢?我是在办公案!”魏昶说。
“文书呢?你把文书拿给我看!”李冼叫号。
魏昶一笑地说:“算被你小子叫住了,不过我就问你,到底敢不敢干!”
“你都敢,我凭什么不敢。”李冼抖了抖手说:“说吧,办完之后,有我什么好处!”
“功劳一家一半。”
“那我不去。”
“哎?”魏昶一瞪眼:“怎么的?你小子还想立首功啊?”
“那倒不是。”李冼拍了拍魏昶的肩膀说:“根我一起做生意,我保管用不上五年,咱俩就能成大商人。嗯?答不答应?”
“我拿什么跟你一起做生意?”魏昶苦着脸说:“我妈我爸是什么人你也看到了,就是两个老农出身啊,他
怀远坊坠桥案 第三十七章 飞驴快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