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剩下一个办法了,我找高级杀手,挊死你。”魏昶说。
“就是这个思路,”方恒久说:“可惜,你现在查的是你自己。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么‘我’叫什么名字?”魏昶问。
“我不希望你查你自己。”方恒久敲着桌子,歇斯底里地说:“你应该去查‘我’而不是‘你’!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你应该去查那个先要杀人的人,而不是被动杀人的人。只要那个先要杀人的人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哦,我明白了,难怪一开始你说有两条路可选。其实,无论我逮捕了哪一个,他都会供出另外一个来。对吗?”魏昶说。
“但意义不一样,如果你按照现在的思路再查下去,那么你将把好人逮起来,那样的话,他就会很被动,而且很危险。他会死在监狱里!”方恒久咆哮地说,说完,他又突然冷静了下来,喑哑声音道:“他死了,我就彻底活不成了,连我的家人也要一起陪葬。”
“那你倒是说我应该查谁!你个混蛋,怎他吗让你给气死了!跟我绕这么大的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不最开始就告诉我一切,省得让我成天瞎折腾。现在你才给我说,如果我再查下去,好人要死,你也要死,你的家人也要死!靠!你脑子有毛病吧你!”魏昶也愤怒了,拍着桌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