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铿锵有力,说完后,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他的表情不似作假,公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曹修。
刘里尴尬地看了曹修一眼,曹修此时却十分淡定地摸着扇子骨。
刘里见此,当即拍起惊堂木,正色道:“大胆牛二,公堂乃肃穆严明之地,岂容你张口就来,说,是谁指使的?”
牛二继续道:“没人指使,草民有证据……”
“哦?什么证据?”刘里也继续问着。
牛二说:“草民当日砸死那曹修,可县衙的衙役去了乱葬岗,没有发现尸体,这不就说明他人没死吗?而这堂上之人,是不是曹修,只要看看他的后脑勺有没有伤口便知晓了。不用问为什么,实是草民不敢欺瞒大人,当时草民用了十足的力气,那人若是活了,必定留下伤疤,而且,这伤疤肯定不小!”
刘里很满意地望了牛二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曹修,问他道:“曹知县,你怎么看?”
曹修把扇子一节一节收起来,他的后脑确实结痂了,可怎么能给他们看,于是笑道:“值——自然是坐着看。”
刘里瞬间被他的话噎住。
牛二却道:“曹修,我就问你,敢不敢给大人他看你后脑勺的伤疤?”
曹修从圈椅上坐起,走到牛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问道:“本县有没有伤疤,与你何干?”
牛二道:“哼,臭小子,少在我面前装蒜,就问你敢不敢吧。是男人,痛快点!”
曹修没有理会,自己是不是男人还不需要向他证明。
众目睽睽下,他径直走出公
第七章 以德服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