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妇人道:“你怎么笃定衣服就是牛二所偷,而不是其他人呢?”
这个“其他人”的意味很明显,分明就在说是曹修让人偷的。
曹修很淡定地站着,仔细听着这民妇的后话。
民妇说:“有!有街坊跟民妇说,这个牛二的兄弟叫赖三的,凌晨时分,从民妇那条巷子走出来过,民妇想,多半就是他们偷的了,大人不信,大可传唤赖三。”
“禀报大人,这赖三辰时前从西城门骑马走了,怕不好传唤……”
一名住在城西的书吏出门时正好看到骑马而去的赖三,于是上前跟刘里报告。
可这样子,就更难判断谁是小偷了。
知县刘里眉头紧锁,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看了看堂下的方讼师,寻求帮助。
那方讼师哪里还有办法,侧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直聆听的曹修开始说话了。
他看着堂上的刘知县,笑道:“知县大人,这案子已经很明显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刘里交叠着手道:“曹知县此话何意?”
“何意?”曹修指了指坐在地上的牛二,又指了指对面的方讼师,好笑道:“这分明是他们两个栽赃与我,还需要大人再判吗?”
地上的牛二举起食指,喝道:“曹修你不要血口喷人!”
曹修背对龙书案,走到牛二跟前,弯下身子,盯着牛二的眼,“现在换本县来审你……”
“你待怎样?”
“呵,牛二,大前天,你们将曹修杀害,抛尸荒野,还夺了他头上玉簪,本以为这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第九章 教科书般的破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