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府说完,又看了曹修一眼,他道:“曹知县,此去溧元,你是不是想重启宋知县被杀一案?”
曹修点了点头,“没错,听宋姑娘说,宋知县死时,身上没留下任何伤痕,也没中毒,就那样无缘无故地没了,无数的推官仵作去了都无功而返,也因此成为了一桩悬案。下官从小就热爱狱讼之事,这件案子也自然引起了下官的兴趣,而且宋知县是下官的前任,若不查清他的死因,下官到任上时,也会寝食难安……”
说着,看了宋采薇一眼,给她一个肯定脸。
宋采薇见此,微微一怔,心中感动莫名。
宋知府听了他的话,摸着胡须也不知该说什么,说他后生可畏呢,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知道这案子就连从事狱讼几十年的老仵作老推官都不能查出,他一个乳臭未干、才刚踏入官场的愣头小子,能行吗?
身后的刘知县却是忍不住笑了,“曹知县到底还是年轻了……”
曹修睨了他一眼,“刘知县此话何意?”
因为牛二一事,没能把曹修拖下水,刘里对此一直耿耿于怀,而今案子又被宋知府截了胡,所以对曹修的怨念便更深了。
他提了提气,道:“本县不过是担心曹知县年轻,不知深浅,这狱讼之事,岂是小孩子过家家?这里头的道道没有十几年功夫,是很难摸清的,本县见你在上峰面前放下大话,才出言提醒,若以后,查不出宋知县死因,那丢的可不单单是你自己的脸……”
曹修听罢,哑然失笑,“刘知县之言,下官受教了,下官年轻,有很多地方需要向刘知县这样的前辈学习,狱讼之事自然也不是小孩子过家
第十一章 色即是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