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及溧元沈家一半,他们说沈家背后有靠山,难道溧元县还有第二个沈家不成?”
杨信摇了摇头,道:“除了他家,就很难找到什么有靠山的第二家了。”
思索了片刻,不知想到什么,向曹修道:“这位沈大人虽然是个正人君子,可他的独子沈照却是溧元县最大的纨绔。”
一下子,话题又转到沈文之子身上。
杨信说:“这个沈照啊,也就二十来岁年纪,十二岁时,他母亲去世,父亲沈文又在外做官,没把他带在身边,所以缺了管教,渐渐的养成嚣张跋扈的性格,要说谁会犯下掳掠妇女的事,也就只有他了。”
听到这,曹修和宋采薇五人相视一眼,沈照这个人到后面看来得特别关注了。
“对了,杨大哥,溧元县附近的山贼,你知道些他们的情况吗?”
戴着面纱的宋采薇一直关心的就是灭她全家的山贼。
杨信看了看她,道:“这事我正要说呢……”
顿了顿,他叹气道:“溧元县的山贼总共就两拨,一拨来自城北五鬼山,另一波是西北的秋鸣山,这闯进宋知县家中的山贼正是从秋鸣山而来。”
秋鸣山山贼。
宋采薇把这五个字牢牢记在心里。
“可是……”
杨信说出了一句令前厅所有人都震惊的话,“这秋鸣山山贼是被冤枉的。”
用了一碗饭的时间,曹修他们终于弄明白了情况。
原来,进入宋宅的山贼是其他伙山贼穿上秋鸣山山贼的衣服假扮的。
“那他们岂不就是……”
真正的凶
第三十四章 男默女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