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内敛。自小研习武艺,也精通琴棋书画。交游甚多,却又低调。正因他年过二十,不好女色,来往朋友尽是男客,外头虽无不好风评,但家下人却私底议论起来:大爷莫非是有断袖之癖?
议论归议论。小厮儿只要见了大爷经过,一瞧大爷的不苟言笑的眼神儿,无不还是恭恭敬敬大气儿不敢出。
人群散了开来。
李显贵不妨府内大爷也在庵堂,略略失神,赶紧过来请罪。
“这些戏子,都是你去苏州买的?”
史溪墨不大过问这些家下事。但出了人命,到底要问询情由。祖母并那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姨奶奶爱听戏。家里父亲的几个侍妾也爱听。另有一个,便是自己的庶弟史昱泉。昱泉幼时也随他学过一阵武艺,也曾聘请了名宿教习诗文,可总是不精进,半途而废。
上旬,昱泉在外狩猎,摔了腿。日子无聊,更是窝在家中蕊香院没日没夜地听戏,累得两个老生吐血而亡。看来,这是祖母疼惜昱泉,怕他晦气,改了去买唱旦角的戏子,取个新意儿,逗他一乐。
世上无不透风的墙。织造府邸,逼死戏子优伶的名声儿,却是被人刻意传出去了。
“花了多少银子?”
史溪墨遂装漫不经心一句。他不经手府里银钱。一年到头,也从不去账房查账。但府里每日亏盈开支,他心里却也有数。
李显贵说了个数字。
史溪墨尚未开口呢,身旁的白袍男子不禁嗤笑,抱着胳膊摇头:“七个小戏子,竟是这泼天的价格。史兄,看来府上正值烈火浇油繁华着锦之势,银钱满地呀。”
“柳爷,苏州
第002章 史大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