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一手将她拉起来。
溪墨打量她,微微皱眉:“你,到底怎么回事?”
秋纹看清面前的二位爷,只有他二人才能扭转乾坤,改变自己的命运。想起绮兰之言,秋纹抬起头,目光平静,一字一句:“大爷,柳爷,我真是冤枉的!我没偷老姨奶奶的金钏,天地为我作证,天地为我作证,天地为我作证!”
说完这话,她又咚咚咚地磕头。
柳剑染受不了了,一把将秋纹扶起。“从始至终,我都是信你的!”
秋纹不起,仍旧满脸悲戚:“大爷,柳爷,我被养母虐待,被逼卖身为奴,进入史府不过一月,我整日在厨房烧火,几乎吃睡不离,又哪里有时间偷窃!”
是呀,哪里有时间偷窃!
金钏失窃之前,她已经三天未回通铺,只在灶房寻一些绵软的稻草,铺上席子,将就睡觉。这些,是有人与她作证的!更何况,即便偷窃了金钏,又哪会蠢材一般地放在床铺底下,叫人一瞧就瞧见了?分明就是有人栽赃!
她将这些疑虑又一一说出口,口口声声只说“我”,并不提一声“奴婢”。
柳剑染更愤懑了。
他看向史溪墨:“的确如此!这里头那么多不对劲,都禁不得细细推敲。李显贵就是敷衍了事,他竟然还打了秋纹三十大板,着实可恶!我要去找他!”
史溪墨拦住了他。
“你要去作甚?让李总管审讯是我的主意。”
“可她分明就是冤枉的!”
史溪墨瞥了瞥秋纹:“一切的疑点都来自于老姨奶奶屋里的木炭灰,除非秋纹能够自证。”
第017章 不能坐以待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