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眨巴眼睛。
金妈妈作势推他:“我的儿,今儿我可忙呢。求你赶紧走,别耽搁我的事儿!你若乐意,吃了饭带了纸笔过来,我要将立的规矩一条条写上了张贴墙上,人来人往地全都看见。若还不照规矩行事,只管打罚!”
金妈妈底气十足。
她本是绮兰推荐的,也是老太太默认的。
老太太在大厨房如何行事,金妈妈依着绮兰的嘱咐依葫芦画瓢儿。
“这个容易。”
柳剑染看向秋纹。此时说话不便,不如下午。
看着剑染背影跳跃,还不显稳重矜持,金妈妈不禁心内叹息。
这一上午,金氏确实忙碌。
查检完各处,最后去了灶房。
灶房并不干净。
金妈妈弯腰,看着炉膛内的木炭堵了又堵,粘乎一团,一个铁锅子,足足捅出两大簸箕的黑灰,暴炭脾气发作了。
“烧火丫头是谁?”
众人拿眼儿示意秋纹。
此事实与秋纹无干。她被关柴房,烧火的不是她,清理木炭的也不是她。
她不想站出来。
金妈妈更火了,又问了一遍。
“是老奴。”一个驼着背的老妪,不知从什么缝隙,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