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两个姑娘,觉得她们待遇比自己好。
从前嫉妒归嫉妒,也没做出什么缺心眼的事情来,没想到女儿说亲衡王世子后就飘飘然起来。
顿时,金夫人觉得一张脸都没处放了。
“小姑娘之间的吵嘴,犯不着做这些。”上首沉默的老夫人终于开口了,语气淡淡的,看向金夫人,
“微微从小身子骨弱,我们无不盼望着她能少点病痛,长命百岁,又如何会去苛求她什么女工针线,管家御人。”
“再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养那么多下人做什么用的?不就是给主子分忧吗?什么都自己做了,那你到底是主子还是下人?”
“说起来,也是老婆子我的缘故,在这别院一住多年,没教导好儿子媳妇……更没教导好孙女……”
这话,简直就是诛心了。
众吃瓜贵妇们连连上前安慰,言说并不是这么回事,又宽慰老夫人。
这会她们看向辛芜的目光已经不是谴责,简直恨不能变成利刃,把她给凌迟了。
老夫人为何到别院来,这牵扯到了上一辈的恩怨,从来没人去捅这个马蜂窝,今日辛芜倒好。
不但殴打堂妹,还隐射老夫人,简直罪不可恕。
原本趾高气扬,想用说了门好亲事来踩人的辛芜,这是一气把族里的人都得罪光了,回去要受什么样的责罚自是不可描述。
至于辛夷这边,等到贵妇们都走了后,乖巧的垂手站立在老夫人跟前,“祖母,微微错了。”
老夫人沉默片刻,她没想到辛夷认错态度如此的好,辛夷的病有没有她不知道,可辛芜的手确实是伤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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