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沉思。
他开口道:“还有这旱情的存在…并不等于水资源枯竭?”细细的思索记忆里的话语:“如果能通过打井找到地下水…然后再通过灌溉系统…就能渡过旱灾!”
话音刚落,旁边的老农就皱着眉惊愕道:“这就能渡过旱灾?!”
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连楚源安心里都多了几分质疑,却因为心里对钟谦鞍升起的欣赏之情和话语里带的几分道理,拍着大腿沉声问道:“这事可有实际的方略…或者说实际例子?”
钟谦鞍摇头苦笑:“这些都是草民小时候,听父亲闲聊时无意间听到的…”
记忆已经有了些许模糊。
实际上,里面的内容还有很多,但大部分都已经遗忘。
毕竟怎么说都是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任凭多么聪慧的人,对无意间听到的话语,只是记忆深刻了点,又怎么能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遗漏?
楚源安有些急切:“那你父亲可能来县衙里一叙?”虽说这办法他也觉得玄乎,但只要能解决明年开春以后就要发生的旱灾,他这个县令别说一叙,就算主动去求见那位长者都有可能。可看着钟谦鞍带着难色的脸,眉头微皱:“有什么不周?”
钟谦鞍苦笑着如实说道:“…我父亲在数月前刚刚去世。”摇头苦叹:“如若我父亲活着,或许真的有机会,他还说过挺多旱灾涝灾和应对灾民之类的事情…”
这话说出来,旁边的老农和衙门里的文书及主簿,都稍稍挑眉。
这能是寻常百姓知道的东西?
楚源安的眸子里带了几分疑惑和失望:
第040章.县令的赏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