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营的细作如何说?”
“祁怀瑾已经到了临州军营,与那风萧整整密谋了一夜,是何内容,还未可知。”
凌桑听到越北安提及风萧二字,她心中莫名生出一丝自信来,从她进将府开始,好像就没有发现有他做不到的事。
越北安眼神一瞥,看见门外站了一个人,他生出一丝怀疑道:“门外是何人?”
凌桑听了稳住心神,她端着茶,装作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进去道:“是...是...奴婢...”
越北安见她低着头,不经意道:“抬起头来。”
凌桑一脸惊恐地抬起头,在触及他的视线后又忍不住缩了回去。
越北安见她面生,问道:“你是新来的?”
凌桑索性大起胆子回道:“是...奴婢见王爷在议事,便不敢打扰...”
越北安像是相信了她的话,“把茶放下出去吧,对了,让厨房准备午膳。”
凌桑听了忙放下茶,轻声退了出去。
越北安看着那门道:“去查查那婢女。”
这个时候,谨慎一点准是好的...
凌桑一边走向厨房,一边想道:这越北安肯定怀疑上自己了,不过他也不能查到什么,但以后还是要再谨慎一些为好。
***
傍晚,阡音和祁怀瑾到了镇上。
绕着巷子左拐右拐,他们在一处暗门停了下来。
阡音见祁怀瑾敲了敲门,没一会儿,从中传出一个人的声音:“在下何人?”
祁怀瑾答道:“匿华而已。”
听见他的回答,里面的
第十章 无意无疑,一瞬怜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