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十分眼熟,前几日是否来过此处?”
郑圆惊讶了一番,他居然记得自己,她道:“是来过此处,不知公子为何来这静山寺?”
越北寒抿了一口茶,笑着道:“我父亲是主持的好友,只因这几日心中烦闷,便来此处静心几日。”
他这么一说,郑圆便知今日遇见他倒不是巧合了。
“不知公子心中烦闷可解?”
越北寒叹了声气道:“来此处不过是逃避几日罢了,等回去还是要面对。”
郑圆有些好奇,便冒昧问道:“不知公子为何烦闷?”
越北寒说的倒也是实话,“父亲想为在下定一门亲事,可在下对那姑娘毫无情意,怎能白白耽误人家...”
“为何不与令堂好好解释一番,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他摇了摇头道:“姑娘不知,在下双亲年事已高,倒是不愿拂了他们的意,叫他们失望。”
如此说来,孝顺与心意真是难以两全了...
“公子也不必介怀...”
......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郑圆见天色已晚,便起身道:“今日与公子畅谈一番,倒是有些意犹未尽,只不过天色已晚,小女子便先告辞了。”
越北寒也起身道:“今日听姑娘一言,心中烦闷倒是消了不少,为表感激,不如让在下送姑娘下山?”
郑圆想推脱一番,又听他道:“姑娘若是对在下有所顾忌,便让寺中僧人送姑娘下山可好?”
她听了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公子多想了,那便...麻烦公子了...”
第二十章 真假难辨,正中下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