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把他留在我的身边,那时候我想的并不是要栽培他,而是把他作为我的研究对象,毕竟像他这样特殊的体质,对我研究医理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为了进一步确认他体质的特殊,我还给他下了毒,当然,我是不会伤及他的性命,我用的毒虽然狠辣棘手,但却是我可以解决的,而且我一刻也不敢离开他身边,若是有什么不对劲,我便会立即停手。
我虽然痴迷医术,但也不至于伤心病狂,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不能为了我的医道草芥人命。
事实上他的确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特殊体质,那些让人肠穿肚烂、七窍流血,又或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到了他身上,统统都成了慢性毒药,即便是再寻常不过的解药,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戒掉他身上的剧毒。
那些我亲手研制引以为傲的毒药,到了他那里,通通都变成了烂大街的废品,这完全颠覆了我对医药界的认知,也极大程度上打击了我对自己制毒能力的自信,他让我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研究都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小把戏,我这个所谓的制毒高手,不过是哄小孩的笑话。
但是不得不说,除了被践踏的自信心,我更多的是被他激起的好胜心,我势必要研制出一种毒药,一种只有我可以解,其他人都只能望而生畏的毒药。
而在这之前,我必须弄明白他的体质的特殊性。
那时的我早已经过了意气风发横冲直撞的年纪,但对于研究他的体质这件事,我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浓厚兴趣,这种感觉,是我这几十年来所不曾有过的。
于是我不顾族中长辈的阻挠,力排众议,一意孤行的把一个
第一百四十四章 常聿的往事(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