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和疏离,表面上依旧是不温不火,但是他看我的眼神不再那么热切。
我心里愧疚,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做的有些过分了。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了解常峰,至少在我的认知里,他听话懂事,温和善良,是不会像那样粗鲁无礼。
十多天的冷战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我没办法专心致志的研究医理,总忍不住在想他在做些什么,如此的心烦意乱,如何能将事情妥善的处理好,于是,我决定找常峰先示好。
我还没来得及找常峰,他却先主动找我道歉了。
他说那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魔怔,冲撞了我,并且他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做了。
他言辞恳切而真诚,头低垂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着我的审判,我本就不愿与他再僵持下去,再加上他已经诚恳的认错了,我便原谅了他,那天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但是在这之后,我开始下意识的防备着他,我不知到他什么时候会失控,也不在那么确定他已经放弃蚀骨相思的配方。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了半月,常峰没有再提半点有关蚀骨相思的事,关于那天发生的事,我们也很默契的只字不提。
常峰依旧潜心专研我的医书,我也全身心的投入到蚀骨相思解药的研制,无暇顾及其他,时间就这么过着,直到那天晚上。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和往常一样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那天刚想到了蚀骨相思解药的配方,还缺一味药就可以研制完成。
我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常峰的碗里,问:“峰儿最近在看什么?”
第一百四十五章 常聿的往事(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