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
她已经将自己的所见均告诉了北乾之,久勿在一旁暗暗吃惊,没想到小师妹这么厉害。
预料之内的厮杀没有发生,少主亲自出马,谁敢造次?
“无事。”北乾之让青芙退下,花婴“哇哇”的哭着,身旁的侍女抱着花婴低声安抚着。
久勿的黑眼圈醒目,显然昨晚又一夜无眠。
“这货给你养,我是真的照顾不了他,我就好奇,一个小孩子,晚上不睡觉净哭闹个什么劲!”
“一直都是我养。”北乾之凉凉的说了一句。
包括你。
久勿脸上闪过尴尬,道:“我师父平时极少给我零花钱,没办法没办法,哈哈哈哈,大不了你做他爹,我做他义父就行。”
“不必。你别乱跑就行。”北乾之想到他昨天在屋顶上练习龟息,他就……又气又想笑。
他派人寻他了整整三个时辰,以为他不告而别。后来在屋顶上面发现他,那是一种郁闷又莫名心头一软的感觉……
幼时,是他带着自己爬树掏鸟蛋,下水摸鱼儿,玩泥巴……肆意妄为也不为过,那段时光记忆清晰。
回到北桓城之后,因父亲病重,他不过九岁,便被迫继承了城主之位。
竟然再也寻不到那种纯粹的快乐。
北乾之把这些记忆反复的想着,久勿脸上的浅浅酒窝却越来越清晰。
随着年岁增加,他学习到了一些关于……总之,是难以启齿的知识。
更让他心里慌乱的是,他对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竟然没有半点兴趣。
他连夜去了栖梧山,借
第79章、竹梓与修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