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百般推诿,迟迟不肯委身于他,
架不住书生的软磨硬泡,这天女子附耳告诉他,并非自己不情愿,只不过无名无分害怕被他人耻笑。
“不如这样,今夜十五月圆之夜,我驾船到湖心等你,你我二人在湖心野和岂不美哉?”
好不容易盼到天黑,色胆包天的书生果然依照吩咐如约而至,驾船来到了湖中,
可左等右等,迟迟瞧不见姑娘的影子。
书生心灰意冷,抄起船桨打算驾船返回,
就在这时,湖底突然精光一闪,湖心猛然间掀起巨浪,一只青绿色的老蚌破水而出,书生当即愣在当场、犹如僵死,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老蚌一口吸入蚌壳之中。
直到多年之后,天下大旱,湖水干涸,青蚌搁浅而死,三伏天暴晒之下,恶臭随风飘出十里有余,使人三日不敢近前。
等到气味散尽众人上前撬开蚌壳一看,只见腐烂的蚌肉中,含着一颗牛眼大小的珍珠和几副成年男子的骨架,
如此硕大的珍珠稀世罕见,只可惜藏于腐质中太久,精光已失,不可复得。
今夜也恰逢农历十五,半空中的月亮大得吓人,张瀛山料想这海中的千年砗磲也不会藏匿得太深,必定会借机浮出海底对月吐纳,来滋养体内的赤璇珠。
虽说月光穿透了海面,但也不过只能照几米深罢了,低头一看,海底仍是一片幽深昏暗的所在,好像墨汁一样在水中晕染开来,向下也不知道有多深,漆黑的海水如同深海中的怪物张开深渊巨口,要将人吸入海底一般。
张瀛山感觉有一座大山不知何时悄悄的压在了背后,不由地心慌起来
第十九章 砗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