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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万兴珂除了这个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虽然这个职业不是她选的，但是她做过的事情一件一件都是没有办法洗脱的。
手上沾了血，就算在清水下清洗了几百次上千次，那血腥的味道也不会轻易散去。
她是万家人，这个是她没的选的。
万家本就是土匪发家，尽管这几年确实有转型，但是她跟万兴昊还是接受了那样的训练，在他们兄妹很小的时候，路就已经被规划好了。
万兴珂甚至想过，如果不是万兴宗自寻死路的话，家主之位也轮不到万兴昊继承，那么他们兄妹就是万家的一个符号。
万家杀神 。
这才是他们兄妹该代表的意义。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但是啊，在鸿飞他爸爸搂着我的时候，在他拍着我后背的时候，小声跟我说着不怕，有他在。我就一点都不怕了，很快就睡着了。”汪母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这大概就是家人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