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街上混的,被师傅捡回了武馆。当时那几条街都归我们管着,吃喝倒也不愁,可是后来一场大火,武馆没了,也就没有了地方可以去,街上的邻坊受我们连累,也不肯再供养我们,大家就都散了。我也找不到他,他也找不到我,哦对了,你别问我书在哪里,那可是火啊,什么书还能在火里留下,武馆没了,那就是真没了,连大门都烧得一干二净,何况是书。”付卫东说道。
怪不得他到了鲁地也还是做这些收供养保太平的活计,原来是老本行啊。王怡真也听完就又是一阵阵的头痛,她知道付卫东没有说谎,这10年来师徒也算了解,付卫东的武功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他能在山东这里立住脚,一是为人圆滑机灵又聪明,黑白两道都关系不错,就算要黑吃黑,也是挑外乡流窜团伙下手,并且收了乡民的费用,保起平安来也是真心出力的。二来他也就手巧一个优点,见过的学过的东西能做出来,他就算不走黑道也能当个木匠竹匠,做件小家具,编个织个什么都成,然而也就是些小型手制,算是个业余爱好者,换成铁匠泥瓦匠都不行,那些得下力气学了长年做的行当,他就不行,更别说什么药师大夫一类的了,他也就能认得可以吃的野草什么的,配药调胭脂,那绝对外行。
照付卫东的说法,京城的竹筒极可能是他当初同小五换药的那几个之一,而付卫东手上的粉药,则是当时同小五交换得来的,也就是说,想找到这药的源头,还要从小五查起,然而“小五”这种称呼,连外号都算不上,13年前付卫东做为同门都没找到的人,现在叫她去哪里找啊?
付卫东看着王怡真捂脸的样子,小心问道:“三子啊,我知道的我都说了,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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