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才浪费了许许多多的口水,让宋勉答应配合他,将阎洛一诓到城外再行处置……
阎洛一啪的一声跪在了阎立本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孩儿不孝,让父亲你跟着受苦了。”
阎立本走到跟前,轻轻的将阎洛一扶了起来,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耗费了阎立本莫大的气力,只见他身体摇晃了几下,险些站立不稳。
阎洛一刚想过去搀扶,就听到身边的宋勉说道:“走吧,再不走可就晚了。”
事情紧急,阎洛一也不敢耽误,深深的看了阎立本一眼,留下一句“父亲保重”,便被宋勉拉着跑了出去。
看着阎洛一离开的方向,阎立本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这个事情,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备受皇帝信赖的河南道大员,看不出来他是享誉中原的大画家。
他,就像一个骤然失去爱子的普通老人一样,心力憔悴。
当然,若只是失去爱子,阎立本可能还不至于这般。
更主要的是,他的心中有着愧对皇帝信赖的自责,有着教子无方的愧疚,有着对汴州各县那些受到阎洛一毒害的百姓的同情……
种种情感相加在一起,这才让平日里意气风发的阎立本,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能不能留下,就看天意了。若是你能离开,就算是天不亡你……”看着路口,阎立本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接着,他就一点点的站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到了胡同口,又步履蹒跚的往汴州衙门的方向走去。
他只是走了几步,离着汴州衙门还有很长
第22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