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还敢抵赖。也罢,你也别说了,等到人证上堂,一切自然清清楚楚。”
等待人证的过程,对于赵氏来说,每一瞬间都是煎熬。
这就好像一个吊在悬崖边的人,眼睁睁的看着那棵能撑着自己身体的树干一点点的弯曲,一点点的断裂
终于,在人证尚未上堂之时,赵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大喊到“都是那恶婆婆自寻死路
自从李大哥在岚县结识了那个小贱人之后,恶婆婆就一直要让他将我休了,将那小贱人迎娶入门。
我都已经和那恶婆婆说过几次,纳妾,我没有意见,但是无凭无据,凭何休我
我在他们李家任劳任怨做牛做马了这么多年,虽然未能替李家流传香火,可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堂下面目狰狞的赵氏,和堂上一脸平静的苏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据赵氏所言,那日因为钱氏在让她熬煮杏仁茶的时候,言语中多轻视,甚至是又一次的提起休妻的事情,她这才恶向胆边生,将灶房的砒霜尽数扫入锅中。
后来老太太品尝杏仁茶的时候,倒在灶房之中。
她一时心慌,便在抽火的时候不小心将烧着的柴火丢到了引火的茅草堆上,这才引燃了李家的大火
赵氏的供述,并没有太多的疑点。毕竟,李思维在大石巷金屋藏娇的事情,在座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耳闻。
一旁充当录事的狄仁杰在奋笔疾书写完赵氏的供述之后,便拿到堂下让赵氏签字画押。
一个血红的手掌印在了文书上面之后,此
第56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