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冯丫丫的电话没有及时打过来,那么她今天是不是真的还会再做傻事?从那么高的窗户上一跃而下呢?”顾晓笛又在心中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好,你没事最好。那我就放心了。”
“你最近几天,为了我的事,都没有休息好,真是对不住了你放心,我以不会再让你担心了。你就安心上班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任何的傻事。”
顾晓笛嘴巴上这么说着,然而好的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底气,整个人都空洞洞地。
“嘿嘿,那就好吗。对了,你和郝一名打算什么时候谈判?”
“明天周六上午。”
“那好,我明天一早就过来把郝童接到我家里来,你好好和他谈。”
“不用你来接,我早点给你送过去。”
“好的,在家里等你。”
“嗯。”顾晓笛默然地点着头。
冯丫丫交待完后,就挂了电话。
顾晓笛哀叹一声,又一屁股蹲坐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谈?应该如何去谈?她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光芒,好像一切都陷入了万丈深渊,压得的她没有一丝喘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