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只油光发亮的健壮大狗热情地摇着尾巴飞奔而出,在主人地指示下,机灵地帮助主人拖曳这个陌生的男人。
得到包子的协助,林鸢以较轻松的姿态将男人搬进自己的二楼闺阁——也谈不上闺阁,上一任身体的主人只把自己当做一个披着女子皮囊的男人,因此自住的房间装饰简约,色调硬朗,毫无淑女气质可言。
男人的上衣被鲜血染红,加之刚才被一路拖曳,袍子下摆满是泥渣,这套衣服估计连乞丐都不稀罕了。
林鸢利落地给男人褪掉上衣,用湿布擦拭净伤口,纠结着是找医生处理还是自己依葫芦画瓢,以养母花花姐的医书上的办法救治于他。
如果向医师求助,若那些人堵在全城各医者家的门口,自己就是自投罗网,送了卿卿小命。正犹豫之中,男子意识渐清明,他费力抬眼,虚弱地道:“无需找医生,你会写字吗?”
林鸢不明就里,但还是点点头。前世的她最高学历是世界级商学院的MBA,但刚穿越而来的时候她压根不识当朝文字,这一年临阵磨枪,勤学苦练,虽不能写出锦绣文章,但基本的文字还是略识几个。
“根据我的药方,抓药,熬煮,每日三次。”男子慢慢闭上了眼,气息若隐若现。
“喂?”林鸢非常不满,这人也不看看到底是谁处屋檐下,还颐指气使,派头十足,当自己是甲方爸爸呢?
不过被甲方虐千百遍,依然待甲方如初恋的好脾气林鸢更介意的点在于——医药费谁付呢?她可没那么好心,还给人垫付药费。
“我不叫喂,我叫……莫如幻。”
“莫如幻?”简直如
第一章 在女茅厕里捡了一个绝世男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