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关南开导了,这顺序的细微区别已经表明夫子对三者不同重要性并非不了解,轻重缓急分得很清楚。他想了想,又道:“我听说黄巾之乱时,有人建议读孝经退敌,这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倡议的人河内向甫兴,他啊……”关南叹了口气。“将军,我明白你的意思 。向甫兴这样的读书人是有,但坐能论道,起能行之的更多,比如李元礼,不能因此说儒家学问不好。就像将军麾下,固然有一往无前,死不旋踵的勇士,也有贪生怕死,畏敌如虎的懦夫,总不能因此说将军治军无方吧。”
孙策哈哈大笑。“关休思 ,难怪你入太学两年就能拜郎,的确与众不同。可惜像你这样的读书人太少了,三万太学生中,能如你者有几百?”
关南傲然一笑。“南虽不才,太学三万生,如南者不足十人。”
“三万人才出了十人?”
“将军,朝廷建太学本是养士,不为选才,这制度一年比一年严苛,就算你再用功也很难通经出仕,谁还愿意读书?有这时间,不如呼朋引伴,坐养名声。一旦出了名,公府征辟交至,岂不比死读书好。我家境一般,又不善交际,只好读书,这才闭门苦读。即使如此,如果不是业师怜我,我也不可能补郎的。”
“你业师是谁啊?”
“东海缪君文雅。”
孙策没听说过此人,想来是太学的一个老博士什么的。正说着,前面战鼓声响起,徐荣开始进攻了。孙策立刻收起笑容,凝神 观看。关南也不再说话,一面打量前面的战情,一面观察孙策的神 情。短短几句交谈,他觉得孙策虽然不通经传,对夫子也没什么敬意,但是对
第256章 阵前论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