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发白的口唇干裂开,就像来时见过的花盆里的土。
绾妍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仔细看,她手心黏湿得厉害,只觉汗毛倒竖,打了个寒噤,只想快些离开。
她想,书上说的“行将就木”,“尸居余气”,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许湄闻言却展眉笑道:“皇后娘娘,妾身不知自己在盘算什么,只是您……应该说是吴家,你们有何私心,妾身是明白的。”
绾妍虽不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可这话听起来极是挑衅,她抚上许湄的手肘,眼神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许湄轻轻拨开绾妍的手,更加近了一些,最后竟是坐到皇后榻边去。
“皇后娘娘这般为妹妹着想,真是用心良苦。妾身倒是奇了,这样明显的一件事,您身边聪明能干的知书看不透,心里深沉的宜嫔也看不透?”
知书捻着帕子的手一顿,死死地盯着许湄的朱唇。
她是想去阻止的,只是……
只是最后,她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就像不知道似的,将带血的帕子扔进水盆中,退到角落里同宫人们一起跪着。
皇后声音冷冷的,像万年前的寒霜。
“本宫是思念幼妹,这话都说倦了,你们就是不信。”
“吴家已经弃车保帅,娘娘何苦还替他们掩饰?岂非太过懦弱?”许湄身子俯得低了一些,口吻像是在苦口婆心地劝诫。
绾妍已然从一个被皇后召来的参与者,成为了一个旁观者,她用手撑住桌角,身子滑坐在椅子上,屏住呼吸,铁了心不再掺和。
良久,皇后睁开眼睛,隔着帐幔
第一百二十章 母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