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军队士气有些受挫,说来也怪,沐羽不是烟都人士,怎会对燕宛地形如此熟悉。
苏祁仔细研究了战局,有探子前来送信,皆是沐羽生平,眉梢轻挑,原来,竟有如此渊源。枉他一生自傲,如今,怕是要折在这傲气里。
论机巧,这世间除了师父,无人与我堪论,是人,便有弱点。
翌日,雍王又见到了上次那个气质非凡的少年,依旧是银灰色的半边面具,高贵如神邸。
“在下苏祁,上次与王爷见过。”他浅浅施礼,转身落座,雍王的目光转移到一侧的潇然,见她恭敬的神色,只是那眼中似乎还有别的东西,便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不知苏先生有何妙计,可解了燕宛之危。”他从丫鬟手中接过茶盏递给苏祁,苏祁起身接过,“这雍王府的茶果真与别处不同,似有木槿花香。”
“故友所植,觉得泡茶不错。便配了个方子。”
“雍王倒是雅致。你对此局势如何计较?”他突然提到战局,雍王看他的目光多了一些深邃,总觉得此人,似曾相识。可又想不起来。
“不若关门打狗,沐羽此人自负,心,若是将他引入城内,来一出鸿门宴未尝不可。”他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看苏祁的目光多了探寻。
“沐羽毕竟征战多年,若他不入城,以静制动,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
“愿闻其详。”
“苏某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善用地形,我们亦可如此。我曾在慕言那里学过机巧之术,对付他不成问题。”他的眼中似是无尽的暗夜,风过,似乎有无尽的寒意。
“慕言
第二十二章:燕宛(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