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那你是不想朕留下了?”
听着那人刻意的逗弄,她又羞又恼,“臣妾……臣妾去准备。”
她转身跑了,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暗恨自己不争气。
收拾好了之后,在院中徘徊了一会儿,才又进了房门,那人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她压下心中的羞涩,“陛下,臣妾伺候你就寝。”
至夜,他忽然想起白日里她那副痴迷的样子,“你很喜欢隔壁的琴曲?”
“是,臣妾觉得从未曾听过如此好听的曲子。”她回想起那悠扬的曲调,很是好听呢。
“那想不想学?”南离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很好看。他忍不住去逗弄她的睫毛,看她忽闪忽闪的眼睛。
“想。陛下,不知那隔壁的是何人?”
“隔壁啊,是朕的琴师,他可是风流倜傥的才子,爱妃你莫把魂勾跑了。”他打趣着说。
“陛下笑话臣妾。臣妾若是学好了,就可以日日为陛下抚琴了。”
“爱妃的琴艺,其实已经不错了。”
“今日听了这琴,我方知人外有人,臣妾定会学好琴,不让陛下笑话。”她轻笑着说。
南离心中一暖,他阴沉的眸子似乎有了些温度。抱紧怀中的人儿,睡了过去。这一夜有些地方却并不安稳。
锦鸾宫的皇后娘娘对镜贴着花黄,听婢女絮絮叨叨的抱怨,说皇上近日被迷了心窍,不知怎么竟一次也未来锦鸾宫。今日又去了兰蔻宫,真是气死了。她的指甲剜进肉里,语气却是极为温和,“后宫之人开枝散叶本就正常,若是没有红袖承恩,这江山又怎能安稳。”
第三十七章;争宠(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