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好冷好冷,为何他不肯看一眼,打听了许久的口味,只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刚养好的身子,冷风这么一吹,又有些寒了,那个雪夜,她孤身一人徘徊在街头,记不清是第几次出逃,可这次,她厌了,只想找一处自由的地方,终结这罪恶的一生,她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双眸写满恐惧与凄凉。
好孤单呢,她想着,那夜的雪很大,像极了花儿,听说往生极乐,手腕上那阴森入骨的刀痕,诉说着难过与不堪。
“再见了,父亲。”她低低的说着,有一双温暖的手,她迷离的双眼瞥见那少年,白袍如雪,“你醒醒,醒醒,我带你去找大夫。”
她想说拒绝,可是黑暗吞噬了她,只是那好听的声音不停的在她耳边聒噪,似乎也不那么讨厌。醒来 时那少年还守在身侧,“你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她低垂了头,没有回应,看着手腕上洁白的纱布,伸手扯了开来,他握住她的手,用了好大的力气。“你干嘛啊,好不容易包扎的,不准弄坏哦,你看你长得挺好看,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呢。”
她好奇的看着这个男孩子,“你叫什么啊?”
“我叫寒笙。我要走了,等你以后要是不开心了就看看这个玉佩,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所以它不会记得悲伤。”
她似懂非懂的点头,将玉佩小心翼翼的放起来,直到那人离开,眼泪才悄然滑落。走出医馆,就看见一双熟悉的蓝白皂靴,她倔强抬头,“我不过出来逛逛,你又何必亲自过来?”
那人哂笑,“回去吧,今日的功课还没做。”他只淡淡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白色纱布,不再吝啬一
第一百零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