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帝姬,拥有上古之力。就算天帝都要给本帝姬几分薄面,又何必怕他们。”
帝姬不以为然,嘲讽一笑。
“帝姬还是小心些,伐主司征伐,他一怒,只怕天界都要陪葬。”
“我没那么傻,让人折磨的方式有一百种。总有一种适合,你说对吗?”
对面的人突然沉默,没有答话。他缓缓退了出去,只是给了几字忠告。
婉妺一拂袖,便看见那里魔气缭绕,他一人独饮,似乎旧伤未愈,神色满满忧伤。
清尘,你何时才能看见我?
她是你此生追不到的清风明月,我是你伸手便可摘到的星辰。孰重孰轻,你便如此看不透吗?
似乎月夜风吟,他抬头看天。
手中的酒不是那时的味道,他酿了许多的酒,都不是她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