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面帘,紫色的衣裙,说不出的阴森。
伴随着这寂静的空气,只听一声,“表哥,你来了。”
囚战心头一震,想到她曾经的样子,不由有些怜惜。女子看到了他的神色,冷笑道,“怜花惜玉吗?我南宫逸清不需要。表哥你看,这整座城现在都是我的,他们都怕我,畏我,敬我。我是不是很厉害。”
他很想说不是,又说不出口。她如今的悲剧,似乎自己也有责任。
“逸清,觉醒吧,你本不该如此,做回你之前的女孩不好吗?”
“表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如今的样子。如何回去,从我半人半鬼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回不去了啊。”
南宫逸清哭诉道,她曾经把眼前的人当成唯一的依靠,只为回去守着他,后来才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可笑,他的眼里容不下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