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吞噬,牵在木船两头的麻绳不再绷直,钩子自动脱离船身,向上升去。
坐在木船上的陆离举起油灯,上半身倾向外面,近在咫尺的海水如黑色墨水般无法看透,反射出的破碎扭曲的倒映。
头顶帆船甲板边缘探出好几颗脑袋,为首的罗维船长摘下帽子,朝下方挥手。
收回目光,陆离将油灯放置在船头固定住,拿起两边木匠,缓缓向前滑动。
相对平和的天气与海面给了陆离行动的机会,他划动木桨,从帆船下的阴影中驶出。探照灯的光柱移向木船的前方,为木船指明前进的方向。
粗大光束的照射下,海底显现出嶙峋怪影,奇怪的絮状物飘荡在水面之下。
划动的木船一点点远离帆船,光束变得更涣散,它让陆离视野变得更远,但也更难以穿透海面。
浓郁的化不开的漆黑海面下不知隐藏着什么。
咕噜——咕噜咕噜——
大片气泡陡然在木船的右侧冒出,陆离黑眸一凝看去,短暂数秒后又收回视线。
那只是一抹幻象。
手腕上的尼古拉计数器很平静。
陆离已经打开了手电,弱小的光束照向木船周围,以及海面。
他与帆船已经相隔差不多一百五十米距离,帆船上的探照灯光束勉强抵达这里,但已经是极限了。
却在这时,周围的海浪声中夹杂着若隐若现的慌乱叫喊,从身后飘来。
陆离停下木桨,回头看向帆船。
甲板上的水手们趴在右侧船舷处,指着黑暗中大喊大叫什么,而照向周边水域的探照灯突然急促的
一百二十三.起雾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