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首饰店而去。
祝文才愣愣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脑中回荡着她刚刚说过的话,久久回不过神。
胸膛里像是有一股热血被人点着了一般,烧得滚烫。
“文才,我们该走了。”
祝母见他盯着人家小姐的背影出神,觉得会冒犯他人,所以故意出声提醒。
祝文才这才回神,松手放下车帘。
绿芜笑着朝外喊了句:“牛大哥,可以出发了。”
“好嘞。”
马车平稳地驶动。
车里面,祝文才忽然抬头问绿芜:“敢问贵府小姐尊姓芳名?”刚刚他忘记问了。
问完又觉得不妥,怕绿芜会觉得他轻率冒犯,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恳请姑娘告知,祝某日后才好上门答谢报恩。”
祝母也赞同地点点头,朝绿芜看过来。
绿芜笑着道:“我家老爷姓佟,桃花巷的佟宅就是我们家,我家小姐在家行七。”
佟七小姐?
祝文才将这几字又在脑里念了两遍,方才郑重拱手点头:“祝某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