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子早应被册立为太子了,可先皇后离逝的早,圣上对新皇后宠爱有加,有意立皇后之子二皇子永卫王爷为太子,幸而部分朝中大臣反对,立太子一事便搁置下来。
盛筠寒对皇位志在必得,不仅为了报母仇,也为了黎民苍生。
而他正缺少一名信得过的得力武将。
盛筠寒挥手让身边跟着的护卫出去,笑说:“这清客阁的饭菜称得上珍馐美馔,‘便饭’二字不妥吧,若不然,也不会请你来这。”
“王爷抬举了,我自小对吃的就不太在意,珍馐美馔也好,白粥野菜也罢,于我都是一餐便饭。何况我只是一介武夫,在哪吃,吃什么都是一样的。”
“武试三场比赛,我都是看完全程的,在我看来,你可不只是一介武夫,武艺了的还在次。”盛筠寒目光坚定,充满欣赏之意,他也不打算转弯抹角,直奔主题说道:“‘良禽择木而栖’,不知你有何打算?”
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的解下腰间的令牌,放在桌上。
张愔认得令牌,那是皇室之物,在大盛通行无阻,关键时刻可以救人于危难。他也明白王爷此举是想告诉他,令牌可归他用,自然以后他就是王爷的下属了。
“请王爷先回答一个问题。”张愔不卑不亢,从容自若,望着盛筠寒。
“你问吧。”
“王爷,你觉得现在的大盛景象如何?”
盛筠寒沉默了一会,方说:“大盛看似繁华昌盛,实则危机四伏。于外,图圂,列迏塭,兰域等时时犯我边境试探,或拦我们运往别国的茶叶,马粮……全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战事避无可避一触即发;于内
西市街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