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跟着一起回来?”
青霓回说赶回去做事了,慕伊在一旁笑着说:“爹,娘,我们家就有喜事了。”
“什么喜事?”夏皖大概也猜着了,眼睛直望向青霓,看得她不好意思起来。
慕伊激动的告诉他们张愔所说的那些话,言语间毫不吝啬的流露出她对张愔的欣赏和认可。“遇见张愔这样的男子才值得托付终身,做事不拖泥带水,既能遵从母命也敢遵从本心。”
夏皖一边盛菜,一边笑着说:“你也不害臊,见过几个男人了就敢说这话,什么就值得托付终身了?快把菜端过去。”
慕伊吐吐舌头,不以为然的说:“我是没见过,可我知道像爹,像张愔这样的就是好的。”夏皖又可气又可笑。
盛好饭菜,一家人围坐在饭桌上,一边用饭一边谈起此事,成民夏皖是极开明的,他们
向来尊重支持青霓的想法,若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来原城了,只等着张愔采取行动而已。
虽说青霓与张愔之间的事近了一大步,好像离正果就只有一步之遥了,青霓却更苦恼了一直惴惴不安,心里的忐忑不知从何说。每日天不亮就开始织布,夜深了也不安歇。
夏皖看见已有四丈长的布都惊了;“青儿,这是你几日来做的?你是没有睡觉吗?”
青霓笑着说:“当然睡了,我觉比较少,闲来无事就多做一点,况且也不是这几日就完成的,前几天都织了快三丈长了。”
慕伊笑嘻嘻的走过来,将头枕在青霓肩上,抱着她的腰撒娇道:“姐姐辛苦了,而我就只知道吃和睡!”
夏皖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冤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