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脸色的变化,想起成民曾说过“永嵩王爷欲收青霓”的事,心里一下子翻腾起来。
当初他写信向盛筠寒求助,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官阶还太小,在赵先面前一点用都没有,做事也不方便,若有个压得住赵先的人在,他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解决危机。他本以为王爷会派个人来,或者给他信物可使特权就行了,他实没想到王爷亲自来了。
青霓此刻全然忘了和王爷的那段插曲,只顾说张员外的案件。
“这么听来,那个叫枣儿的小厮嫌疑很大啊,为什么当初没盘问他?”盛筠寒斜睨着赵先,要揪出这个案件幕后主使的语气让赵先后背一凉,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回禀王爷,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她的,那个小厮并没有杀人动机,只是她的一面之词,并没有什么嫌疑。而且……”赵先顿了顿,故作难为情的说:“张员外死于服用过多**,这,这还需要查吗?”
“王爷,在那样的烟花柳巷,男人去做什么,大家都明白,服用春散也是常有的事,而不小心服用过多猝死在床上也屡见不鲜。明月楼里的人都知道张员外和这位舒姑娘是老相好了,每次去都会在舒姑娘房间待半日呢,所以……”一旁的师爷沉着嗓子又添油加醋一番。
“我没有!我……”青霓忍不住解释一句,却显得无力。
她本就不愿在此话题多说,好像字字句句都扎在心上,尤其是听到背后传来的敏感字眼,“男欢女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快活过头了”……
在张愔面前,她难堪极了,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随意扭曲事实,怎么可以这样说她与他的父亲!那
重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