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把残剑之柄,落到地下。再看那陈新锐,只见他持剑的右手,虎口已被震裂,鲜血顺手直流!而此时公孙敖也将手中的剑向地下一扔,双手向前深深一揖:“东方大人,末将服输了!”
陈新锐这时酒已全醒。他实际上是个很识时务的人,见公孙敖都弃剑服输了,他还逞什么英雄?他急忙爬起来,用左手捧着自己的右手,两手向上,向细高个儿作揖道:“壮士,了得!陈新锐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那细高个儿并不回话,急忙将剑收入鞘中,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葫芦,倒了一点药面面出来,敷在陈新锐的手上。“得罪,得罪。这点药,敷上就好。请问大人尊姓大名?”他一边敷药,一边问道。
“在下陈新锐,是长安的公车令。”
“原来你就是韩大人?在下这两车竹简,本来还想请您呈送皇上呢。”
陈新锐看了看身后的两辆牛车,“这么两大车书简,你就是用牛车拉来的?”
“是啊,一开始我嫌牛走得慢,就套上驴子。没想到驴子拉不动!”细高个子说道。
“先生是何处人氏?牛车拉书来到长安,走了多久?”陈新锐平和地问道。
“在下齐国平原郡人,从平原到长安,老牛重车,走了整整六十天。”细高个子平静地回答。
“两个月的时间,多辛苦啊!快,快到我的公车处,歇上几天!”陈新锐热情地拉着他,就往东门方向走。
细高个儿拦住了他。“韩大人,我与这位公孙将军已经约好,由他将我这两车竹简,送给皇上过目。”
陈新锐知道,有公孙敖在此,自己派不上大
第17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