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更为她增添了不少成熟的风韵。此刻的她洗尽铅华,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妇人,为自己的丈夫洗手作羹汤。
“好”拓跋正随口应道,不经意间抬首望去,陈明月发间那枚竹簪子让他渐渐的有些痴了。那枚竹簪子还是多年前陈明月尚未被册封的之时,拓跋正在御园中第一次见到她。那时的她温柔如水,俏生生的站在繁花丛中,就像一朵素雅的水莲花。当时的拓跋正就是被她身上的那股温柔吸引了,后来的日子里拓跋正连续三月日日来寻她,但是终究还是躲不过悠悠众口,身为一朝天子,哪有什么真正的自由,就连自己喜欢那个女人都不得自由,此事古今皆然!
陈明月被册封为才人,就是在这个地方。那时候这里还不叫毓秀宫,这里叫做什么来着?哦,对了这里叫紫萝院,自己亲手用院中的修竹,为她削了一枚竹簪。虽然丑陋不堪可是这么多年来,每每拓跋正感觉身心疲累之时,她总会这样。静静的陪着自己,为自己亲手熬制一碗莲子羹,她做的莲子羹就如同现在的她一般,没有金锅玉碗,只是一盏红泥火炉,一个普通的砂锅,一个普通的竹碗。洗尽铅华不染尘埃,让每天被这世间俗务缠身,不得解脱的拓跋正能够短暂的放下一切,安心的享受这只属于二人的静谧时刻。
“陛下,可以吃了。陛下?”看着眼神迷离的拓跋正,陈明月轻轻的又喊了一声。
“哦~啊!哈哈哈~~朕走神了,朕想念当年的紫萝院了,当年真不该拆掉紫萝院。”拓跋正从陈明月手中接过竹碗,有些歉意的说道。
“其实,这些年来臣妾也时常想起紫萝院,想起那时我们在紫萝院中渡过的日子。”陈明月就这么双手抱
第七十章 一根竹簪子的故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