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休要气馁,南洋诸国久不服王化,泰西诸国又惯于恃强凌弱,此番我部回返,也是早有预备,至于这货物贸易,并非只土产一物,不知此物若是运回阿姆斯特丹,能值多少。”
见了李晓从怀中递来的东西,方才雅可黯然的神色突然容光焕发起来,李晓递上的自然是当下穿越集团的拳头产品——水银镜。
纤毫毕现的镜子映出的是自己因为常年漂泊没有打理的尊荣,但雅可并没有丝毫的介意,商人的直觉能够告诉他此物的价值,至于镜子外面包着的化妆盒,虽然也精致无比,但却比镜子本身的价值相差不少。
“这镜子是?”
“正是我大宋的工厂所制。”
雅可精神一振,这样的物件以往从未见过,也只听说过威尼斯的玻璃匠人能够制作类似的水银镜子,但那都是天价,十七年前法王路易四世迎娶皇后所得威尼斯所赠的银镜价值十五万法郎,足够一个贵族及他的随从往返巴黎和伦敦旅行千次了。此物若是当真运回阿姆斯特丹,再高的价钱也是有人买的,只要能够垄断经营的话。他忙不迭的叫起来,“肯特?你坐船去找你哥哥舒腾,让他们都在此处登岸,我有重要事情与你哥哥商议。”
见雅可心中激荡,李晓却呵呵笑道:“阁下却是不必,贵公司的朋友们当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