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还没打就已经死伤了二、三十人,还好自家弟兄都在后面,暂时还未有任何损失,只是马上张召便后悔起话说得太早。
来不及反应的人都愣站在当场,任凭一轮射击后的间隙到来。
空气中再次响起那个巨大的声音,同样的类容用闽南话、广府话、潮汕话轮番的说着,终于有两个按捺不住的趁着夜色朝阴影的边缘慢慢挪去,只是才走了几步,便被一梭子弹放倒在地,片刻之间鲜血便染红了身下一大片地面。到了这时才有人觉得,也许听不懂更好。
“重复一遍,蹲下别动,再动的这两个便是榜样。”
曾经有那么一阵,张召也想学着前面的苏禄蛮子一样反抗,他想得明白,宋人的火器极有准头,那些跳脱的到如今尚未有一个幸免。但是自家人多,加上前面一闹,又是往回跑,能够逃掉的机会当在对半。
只是心中的斗争并未坚持太久,宋人便帮着张召下了决断,千般万般的思虑,总抵不过人家的话中说得是那般的有道理。
‘缴枪不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