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死伤大半,当然桑切斯没有说的是土兵几乎是尚未接战,在对方的火器发射后便一触即溃。卡洛斯则将宋人的火器重又着力渲染了一番,只是葡萄牙的士兵们一枪未发便退了下来的事就当从未发生过一般。
“所以贵军便毫发无损的回来了?”素檀语带讥讽,掩饰不住脸上的愠色。
“殿下或许知道,那宋人的实力远超出了我们预期,我发誓,背后肯定有别的什么势力在暗中在支持他们。我听说前几日有两艘荷兰军舰曾在毛拉地靠港,想必其中有些关节。”桑切斯就差直说荷兰人指使了宋人的行动,雅可和舒腾如果正在现场,当是要给这位的嘴巴点个赞,着实生得一副好牙口,漂泊了一年多破烂不堪的两艘商船被葡萄牙人两张嘴皮一翻便成了战舰,这本事不去行商实在是可惜。。
“荷兰人的军舰么?”鲁阿巴殿下虽然刻薄,可从来不缺耳目,荷兰人的商船明明白白的停在港中,如何看不明白?这一阵唯一的走眼只是对宋人,天晓得他们使得什么瞒天手段,在自己眼皮底下安排了如此厉害的火器。
“千真万确。”尚不知话中关节的桑切斯犹在辩解,“兰人奸狡,只看那船的形制便知,必为多载货物,专以逃税,是以船身圆滑,甲板却小。”
“够了,是不是什么荷兰人搞鬼,只有麻烦各位亲自为本王确认一番了。”
‘什么意思?’话尚未出口,已经不需再说,从殿中角落围上来的武士们很好的解答了桑切斯的疑惑。
昨夜三更时,一队人影悄无声息的嵌入王宫,将阿哥达的人头轻轻放在了素檀的寝殿门前。
走失的‘王子’终究没能找到,但
飞龙之章 第八章 南洋歌罢掉头东(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