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哪里不是如此,可不光只是一个贵州。”
“自然,钱粮不过只是一桩,还有两桩也挺紧要。”
“哦,哪两桩?你说说看。”老者惊讶道。
“军备……教化。”王星平斩钉截铁。
老者更感兴趣,“贤侄可详细说来听听。”
本来是礼节性的拜访,却变成了策问一般,其中自然有客人的兴趣,还有的多半便是王星平自己使然。
在地位更高的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才学,本来就是自身上进的一条捷径,无论对方观点如何,至少一开始就没有利益瓜葛,多说也不会多错,只要就事论事,就不会存在任何风险。
“先生容禀,戚少保书中对军备多有论述,不过无外乎都是刀枪棍箭,还有藤牌之类,此等技艺皆非朝夕间可成,都要耗费时日,是以如此练兵,便显得慢了,耗费也大。”
“自来练兵不都是这样,还能如何快?”
“不瞒先生,学生平日读书之余,也练练拳脚活动筋骨,但若是说起军备,以我前个月在各处屯所见闻,如今别说三日一操,就是六日也是做不到。”
所谓三日一操,即是三天一次训练,操练消耗极大,若是粮饷再不足,自然更加跟不上。
王命德似在帮着王星平补充,“这些年的确是积欠下许多,这也是没有办法,贵州的粮秣还得靠湖广和广西外运,本地的军户能吃饱就算本分,地方上哪有多余钱粮出操,自然军备也就废弛了。”
王星平跟着道:“就拿此次息烽所在南望山的一战来说,依照嘉靖以来惯例,临阵斩首功是三十两一级,其中杀敌之人分得二十
飞龙之章 第九章 时到清明意纷纷(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