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号账面上的数目剩下也不到万两之数,虽然萧氏说家中内库账上还有三千多两,不过那是家中用度和祖上攒下的,不到不得已时不能动的。
在城南的三十多顷地也只够寻常用度,遇上灾年,还要振济佃户,这几年的年成倒是越来越不见好,家中人少,管也管不过,地置得多了,地力却不足,种不出多少粮食来,反而还要赔出佃户那份,也是一桩忧烦事情。
王父虽然经营多年,但毕竟是读书人出身,为人实诚,又从不将重要事情假手于人。
这些年来,生意反倒是越来越不好做,原本打算凭借举人身份谋个本地职司,但自嘉靖以来,捐官的重来不少,要谋上个得用的实职千难万难,纵然有些实却的,像他家并非吏职出身的也没个章程,反要被欺,况也不足以支撑门面,又都在乡梓,王家的家风,还不至于做出在本乡本土盘剥的勾当。
西房本就人丁单薄,又不愿向东房开口,王命德那里也只当王父乐于陶朱之道,并没有主动过问。
就听外面一声。
“姑爷回来了。”
姐弟两人正说到正经处,不用问,又是王小六跑出来打岔,想着既然在说姑爷,进来通报一声总不会再错。
跟着小六的脚步,就听见一个清爽男声先身形一步现在厅中。
“刚回来便听小六说弟弟前脚也回来了。”
男子面色白净,浅浅的留着几缕短须,相貌透着温和。
虽然不用服丧,但毕竟死的是自家岳丈,还是象征性的穿着一件皂色直缀,头上顶着一顶半灰方巾。
王星平上前一迎,“姐夫可是去叶掌柜
飞龙之章 第十章 方闻由是仇怨生(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