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得宜。”
“可这和陈副使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饶都宪可是南榜出身。”
旁边一个书生不以为然。“我可听说他是江西人,隔着浙江老远。”
“贤弟有所不知,之前陈副使在韶州知府任上时,饶都宪是广东按察使,再往前也多有交集。”
“再说李副使可是升了参政,陈副使难道就没有想法?”
原四川按察副使李仙品刚升任布政司参政,这次回成都想必多半就是要见新任巡抚,原本同级为官,现在凭借察纠去年边将冒饷之事,官阶便升了半级,正四品变成了从三品,陈副使心头没有想法恐怕没人会信。
“新官上任,总是有人要倒霉的。”
最后书生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便被同桌打断了。
“管那些作甚,好生喝酒。”
“对对对,喝酒……”
…………
“徐孔目,这红契可是在你户房用过印的。”崔八被逼得无奈,说起了狠话。
今日天气凉爽,徐国器黄豆大的汗珠却是没有停过,嘴里一味嘀咕,只是不见腿动。
“黄册、黄册……”
“徐孔目莫要慌张,许是那黄册忘记登记了?”站在堂上听着王星平为自己‘解围’,徐国器也是乱了方寸,只有崔臣镐心头腹诽,‘上过一次当还嫌不够么’?
“是……对了,我记起来似乎确实是大修时错漏了。”
“可是记确实了。”
“确实,确实是记错了。”
“那崔经济说这红契,当不会作假吧。”
飞龙之章 第十二章 飞捷连声露版桁(六)(5/7)